点开一看,是他的自拍照,她悄然笑弯了眼。
英贤看了一眼屏幕,道:“我该起床了。”
傅城快速计算时差,知道京州已是早上七点,而她肯定还要洗澡。
傅城:“好。”
英贤等了半分钟,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傅城。”
“嗯?”
“挂电话。”
“嗯。”
呼吸声依然在。
英贤叹气:“你不挂,我怎么走?”她算是知道了古代昏君不早朝是怎么回事。
无奈的语气中暗藏着数不尽的温柔。
地球的另一端,傅城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后天的这个时间,我打给你?”
“好。”
英贤洗过澡去办公室,一出电梯,柯蕊拄着拐杖跳过来。
“老板,《京州新闻》今早在官微上发了一段采访视频,是夫人,已经上热搜了。”
“小心。”英贤先扶了她一把,然后才接过手机看。
视频中,杜悦的神色略显凝重,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十分难为情:“本来家丑不可外扬,我也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
一个不露脸的记者帮她说了出来:“杜夫人,您说蒋董事长是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被哄骗转让了股份,是吗?”
杜悦:“是的。”
“能请您具体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大意就是她蒋英贤趁父亲重病,意识模糊,半胁迫半装乖地强迫蒋震提前分配遗产,并将蒋氏旗下最核心的两家公司据为己有,留给其他人的都是些不那么赚钱的产业。
杜悦说起她是如何“迫害”自己年迈体衰的父亲时,绘声绘色得仿佛亲眼所见。可若杜悦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止她呢?又为什么要等到半年之后旧事重提呢?
仔细一想,破绽百出,然而这段采访极大地满足了看客的猎奇心理,因此事实与否并不重要。最为关键的是,采访是在蒋家老宅进行的,蒋震本人虽未露面,但这拍摄地点足以说明他对杜悦的行为知情且默许。
如果英贤此前没有那么高调,那么这则采访可能还不会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