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忍痛割爱,本为替樊城黎庶除害,却让凶虎逃脱,它伤我袍泽,我得把它带回去,悬挂城楼,方慰三军之愤。”
孙若蝉连忙表示。
“监军,我也是为了救人,还望大人造个浮屠塔,慈悲为怀。”
周权见这群人似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即刻出声。
“将军!这虎是我兄弟硬生生锤死,虎身上还有我弓箭印记,你凭什么说我捡拾所得?”
程监军冷哼一声。
“哼,就你二人?仗木弓?凭赤拳?真是天方夜谭,也不怕大话闪了舌头,妄言欺民,徒增笑柄。”
不是他不信,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二人一个看上去瘦弱不堪,另一个看上去呆傻木楞。
能猎得猛虎。
“抬虎!”
程监军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就在士卒上前时,周权只喊了一声。
“飞将。”
赵飞将便委身挡在士卒们面前。
“将军,既然你说我二人没那实力,那就尽管上前,让你手下试试我二人身手?!”
孙若蝉惊慌,连忙劝告:“周权!住手!程监军乃樊城虎将!怎可撒谎!倒是你吹牛,让大家取笑!别再生事了!!”
周权冷冷看一眼孙若蝉,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哦,所以你也认为虎是我捡的?”
孙若蝉没有搭话,变相默认。
程监军不屑说道。
“既然你二人有意较量,那我奉陪到底,众军卸剑,我提前说好,拳脚无眼,生死由天。”
“程监军,那我也提前说好,待会打伤了他们,可别找我要汤药费。”
接着周权指了指如烟楼顶房檐上,一枚古朴的亮黄色铃铛。
“我用箭射中那枚铃铛,就开打!”
他话音刚落,直接拿出弓具,一箭中的,玲玲一声脆响,箭矢弹中铃铛后,没入房檐木梁。
众人惊呼,这么远射中铃铛。
堪比辕门射戟。
程监军见此,脸色凝重。
这等箭术,比他还要精湛不少,只是周权身体力气不够,所以射的箭是软绵无力,如果强身健体,分明能当大夏第一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