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防线左侧30公里处,趁着感染者被打退,重新组织进攻的间隙,从后方刚刚增援而来的第341预备役步兵团,刚刚和已经激战了一天一夜的第60装甲机动步兵团完成换防。
预备役军官周玉峰少尉斜挎着步枪,目光冷冽而沉重地打量着从身边走过的第60装甲机动步兵团的士兵们。
在他的视线中,第60装甲机动兵团幸存的士兵不过寥寥350多人,他们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
这些士兵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一片麻木。这种麻木不单单是对自己性命的麻木,更是一种对战局的彻底失望和无助。
在这些士兵的队伍中央,十几名士兵被战友们紧紧搀扶着向后撤离。
这十几名士兵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恐惧,他们的眼神更是混乱而迷茫,完全失去了理智。
其中一名士兵突然猛地挣脱了战友的手,挥舞着胳膊大声喊叫:“不!我还能打!二愣子还没死!”
从他嘴里吐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而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疯狂。
他的战友赶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他稳住:“别这样,兄弟,我们要撤了,你要坚持住!”
然而,那名士兵却挣得更凶了,他试图冲向防线的方向,嘴里不断重复着:“我要去杀它们!我要去杀它们!”
这名癫狂的士兵身体在寒风中剧烈地颤抖着,表情扭曲,眼神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执念,身体似乎被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所驱使。
围在他身边的战友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重新拉住,几个人合力才勉强让他安静了下来。
但他仍然不断地挣扎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身体不时地抽搐着。
还有几名士兵也是类似的情况,他们被战友紧紧地拖着、抱着,有的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战友的名字,有的则反复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语。
这十几名士兵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被本能驱使着做出反应。
从这些士兵的神态和动作判断,他们应该是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导致精神失常。
而他们的战友只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