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它们不再隐藏身形,而是弯着腰,手持武器,全力向战壕冲来。
“感染者突入防线啦!”下士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破了音。
他一边呼喊着,一边端起步枪,朝着最前方的一名感染者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打在那名感染者身上,但它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然拼命向前冲。
防线中央的周玉峰听到下士的呼喊,想都没想,一把抓起战壕上方放置的八二式塑胶手雷,拉开保险,朝着前方狠狠丢去,口中大喊道:“投掷手雷,投掷手雷!”
然而,由于距离实在太近,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有零星几颗手雷飞出手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转瞬间就落在了感染者中间,紧接着爆炸开来。
爆炸的瞬间,弹片如同暴雨般噼里啪啦地射向四周,钻进了战壕的沙袋与泥土中。
几发弹片擦着一名士兵的头盔飞过,发出刺耳的“嗞啦”声,让人心惊胆战。
感染者也在这样的打击下伤亡惨重,但依然有一名感染者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和疯狂的意志,突破了最后的封锁,突入了阵地中。
这名突入防线的感染者身着破旧棉服,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发出狰狞的笑声,从战壕边缘纵身跳下。
它的目标是战壕内那名满脸惊恐之色的征召兵。
几乎在同一瞬间,战壕内的征召兵端着上好刺刀的五六式步枪,笨拙且带着绝望地朝着感染者捅了过去。
“去死吧,狗杂种!”征召兵大声喊着,试图依靠语言给予自己勇气。
然而,感染者在空中反应极为迅速,它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精准地将征召兵刺来的步枪打偏。
落地的瞬间,感染者一个侧身,躲开了征召兵的第二次攻击,随后反手一刀,砍在了征召兵的肩膀上。
征召兵发出一声惨叫,步枪脱手落地,掉进了泥泞的战壕里。
感染者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向征召兵的头部。
征召兵试图躲避,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身体向后一仰,但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