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方整编的时候,由于我们团是一个丙种团,编制序号靠后,等现役还有一些主力部队补充完兵员后,接收的大多都是征召兵。”
“就这些征召兵,你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那就等死吧!”副团长狠狠将铅笔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 “啪” 的一声:“我们团刚刚整编不到两天就被拉上了战场,一上战场就打绝户仗?”
林向远负手,在房间内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说:“这不是看部队组建的年限,而是看哪些部队是可以舍弃的。”
“再者,我们这个团在师里的名号肯定也传出去了。”
“破烂团嘛,又能分到多好的防线。”
副团长弯腰捡起已经摔成两截的铅笔,思考片刻后,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的防线根本就守不住,是时候考虑退路了。”
听闻副团长可笑的发言,林向远停下脚步,手指磨蹭着下巴处的胡茬:“怎么退?掉过头跟后面的督战队干一仗吗?”
“还是说拿着你手上那支烂铅笔去把那些感染者全部叉死?”
副团长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林向远重新坐回凳子上,看向副团长手中断成两截的铅笔:“要退也不是这么个退法,我们得想办法带着兄弟们安全撤出去,不能让上头的那些人得逞。”
“可上头的命令,还有防线不管了吗……” 副团长欲言又止。
林向远打断他的话:“那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送死?”
“还是说你想当国家的英雄成为炮灰?”
副团长将头低了下去,试图将手中断成两截的铅笔重新接好,可无论如何也不能恢复如初,仿佛也象征着他们现在的处境,无法修复,只能面对现实。
林向远理了理自己的军服,仔细打量着方线图,从容不迫的说道:“根据现在的地理位置,还有条件,我们只能选在交火最为激烈时撤离。”
“交火最为激烈时?” 副团长有些疑惑,抬起头来看向林向远,“那最前沿的部队,我们不管了吗?”
“哼!”林向远冷哼一声,“收起你那妇人之仁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不留下部队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