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原本或轻松或淡然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戒备与凝重。
一些顶在最前排的士兵们则迅速地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安。
“难道这又会是像云林县暴动那样的场面再次上演吗?”
这个念头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众多武装人员的脑海中闪过,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眼下的情况恐怕远比云林县那次要严峻得多。
“开火!开火!”一名少校从装甲车中探出头大声下令。
这里可不是云林县那相对狭窄、还算熟悉的街道暴动场景能相提并论的。
这里可是码头,是一片平地,没有任何的遮掩,对于热武器的威力,完全可以得到充分的展示。
一瞬间,枪声在码头上回荡,子弹呼啸着飞向人群,击中了一个又一个试图冲上渡轮的平民。
“啊!”一名年轻女子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她的同伴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将她拖离危险区域,但更多的子弹飞来,将他们也击倒在地。
“别开枪!我投降!”一名中年男子高举双手,试图向士兵们求饶。
但迎接他的是一阵无情的扫射。
他的身体瞬间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倒在了血泊之中。
人群中的其他人见状,更加疯狂地试图冲向渡轮,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加密集的火力。
士兵们冷漠的继续射击,将一个又一个平民击倒在地。
码头上,鲜血横流,尸体堆积如山,惨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枪声不断徘徊在云林县的渡口以及广场。
在这样的绝境中,军队和武装人员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不得不对失控的平民开火。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悲剧的延续。
可尽管军队的火力凶猛,但仍有部分平民突破了封锁,从码头的两侧冲进了滩沙江冰冷的河水之中。
“脱衣服啊,脱衣服,不然的话,一会跳下河,衣服吸饱了水会压垮你的。”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句,提醒着这些慌乱的平民。
听到呼喊声,这些平民一边脱掉身上的厚重衣物,一边朝着轮船的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