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见时机成熟,道:“我只问你一件事,答了,我自会给你解了这禁锢。”
姬楼的汗流得满脸都是:“何事?”
“国主的病是否非常严重?”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外面传言遍地早已瞒不住。姬楼答得很是痛快:“是。”
“若今日二皇子未来救你去了宫中,有无可能是为侍疾?”
“国主并不喜欢二皇子,不会让他侍疾,若他去了宫中只有可能一件事,便是皇上的病又重了,作为储君,他必须随时听令。”
二皇子傍晚的信说明日来送人,这便说明国主命并不至于明日便没了,那姬楼也不着急送回去。想到此,叶蓁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戚巽见状赶忙去追,明雨不知如何处置姬楼,只好叫来两名侍卫,吩咐他们仔细盯着他,有事立刻来报。
“就审这些吗?这会儿瞧着他答得挺痛苦的。”明雨追上叶蓁。
叶蓁也不回答,只是道:“明日若二皇子赴约,二伯直接领他去见姬楼即可。另外,一会儿请二伯陪我出去趟。”
“你的意思是要威胁二皇子?”
“姬楼最大的用处在国主和二皇子那,威胁倒谈不上,刺激还是可以的。姬楼是滚刀肉,但二皇子不是,他的头如今悬在脖子上,没有了姬楼,只怕会掉脑袋。今儿他信上说被国主急召,应当与国主的病有关,明日送人来说明现在急需姬楼。”
明雨微微颔首:“就依你说的办。对了,刚刚让我陪你出去,天色都晚了,去哪?”
“青楼。”
一旁的戚巽瞪大了眼睛:“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叶蓁转身冲明雨微微一笑:“我不放心二伯的眼光。”说着,转向戚巽,“不然你去?”
戚巽心思活络,立刻义正严词地拒绝道:“鄙人洁身自好,一向不去那腌臜之地!”
“你这副样子真的像极你的姐姐。”叶蓁说着抬脚走了出去。
戚巽这才发觉失言,追着叶蓁去找补:“我知道青楼里的女子都是迫不得已才做此营生,我并不是看不起人,只是说那地。”
叶蓁漫不经心地回应:“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