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再瞟一眼红叶,冲于公公使个眼色,待得到回应,才对渊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他进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渊逸一进门便看到不远处的床幔是放下的,戚巽背对着他坐着,看上去倒无甚异样,再转头仔细去看叶蓁,外面天黑看不清楚,这会儿才发现,她的头发是就寝时才会散下来的样子,束腰上所有的饰物均未佩戴,就连衣襟也有一点不整齐。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胸口再次绞痛,扭头冲戚巽道:“请戚公子出去,本王有话与公主讲。”
戚巽装作刚看到他的样子,赶忙站了起来,笑容可掬:“王爷深夜来访,未能远迎,还望恕罪,属下这便告辞。”说完转身的那一刻冲叶蓁抬了抬下巴。
叶蓁会意,立刻拦住了戚巽,道:“巽公子还是留下吧,王爷刚刚说过,我这房中有奸夫,只是未能捉奸在床闹了乌龙。你可不能走,需在此做个见证,那会儿吆五喝六地想必外面的人都已知道我有水性杨花之嫌,这会儿三更半夜与王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的名声已然毁了,污了王爷的可不行。”
渊逸猛地转身,按着越来越痛的胸口,冲叶蓁冷笑:“少拿话激我,那些都是我的人,怎么就能传了出去,你以为是你自己手下的人吗,甭说传话,连让她下药都无二话,管教无方!”
叶蓁不知怎的突然就笑了,立刻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王爷的手段,为了让我的人背叛我给我下药,估计色相都卖了吧,多光荣的事,也值得王爷亲自口述给我们听!我可算明白何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了!”
“是你先给本王下药的!”
“我下药是想让王爷静心,顺便牵制一二,说到底是为自保,从未想过去害你。你可不同,你是冲着要灭我和戚家九族的心思下的!”
“你!”渊逸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冲出胸膛,但还强忍着不去开口要解药,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便很容易被叶蓁拿捏。他坚持着,手指着叶蓁直冲了过去,只走了一半,突然停下了,怔怔地看着她,“你这是,生气了?”
听到此话叶蓁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渊逸疾步到她身边,一把拨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