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的阴冷室内空气的阳光,像一把刀,割开了过去的岁月鸿沟,带着人奔向当下的时刻。
时空在这一刻,交汇在脑海里,提醒着曹一知,流淌的每分每秒,都不会再回来,唯一能改变和把握的,不是昨天不是明天,只有今天。
想到这里,曹一知掏出了手机,找到了备忘录里的加密笔记。
解密打开之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号码和密码。
这串号码和密码,能打开椒州发展银行的一个小保险柜。
十年前,曹一知在处理曹潇死后留下的‘遗产’时,留了一手。
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搅弄了多大的一盘棋局,曹潇能在椒州市兴风作浪无所畏惧,是因为他的手早就伸到了他不该到的地方,而这些本来都是他前妻左养光的父亲,以及左家多年来在椒州市的经营建立的根系。
曹潇‘继承’了这一切,但是曹一知没有。
他死的突然,曹一知并不知道那些人会做什么,会对她做什么。
换位思考,他们听曹潇的话,却不一定会听曹一知的话,更何况曹一知自己也没有‘继承’的想法,或许他们当中有人想趁乱坐上第一把交椅,又或是有人已经计划已久想要一把覆灭。
无论如何,曹一知都可能成为争斗漩涡的中心,她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保命的方法,就是迅速卖出所有的资产,并且以精神疾病为由,把自己保护起来,消失一年。
但这并不代表曹一知没有给自己留后手,有关曹潇电脑和手机里的信息,她想办法复制了一份,存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以黎艺芝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