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世安说过,打小起啊,你对那螃蟹可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韦程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将被子铺平、拉展,每一个褶皱都被她细心抚平。
“嫂子,您可真是目光如炬啊,竟然这么快就瞧出端倪来了!”话音未落,只见世子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那张俊朗的面容终于展露无遗。
“这在公事上,我称呼你一声世子,但此刻乃是私下之事,称呼你渊儿,不知可否?”韦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世子轻轻一笑,应道:“听世安表兄跟我提及过您,今日一见,果真如他所言那般聪慧过人!这点小把戏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您的法眼呐!”
“其一呢,黄姑娘与我的性子颇为相似,皆是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之辈。然而方才吃饭之时,您显得格外拘谨;其二呢,您这脖子处尚需再精心装扮一番,虽说已经有所遮掩,但隐约之间仍能瞧见那凸起的喉结。再者就是这双鞋啦,若我没记错的话,黄姑娘新婚不久,怎还会穿着男子的鞋子呢?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吧!”韦程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世子听闻此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双鞋子,心中不禁懊悔起来。以往云游四海之际,从未因这些细节而露馅,谁承想今日竟在未来嫂嫂面前栽了跟头,当真是百密一疏啊!
两人闲聊时,屋外传来脚步声,林怀远走到屋外,轻轻敲了门,“黄姑娘,睡了吗?你的行囊落下了,我给你送来了。”
“林大哥,刚刚褪去了衣服,不方便开门,放在门口就好!”世子吸着气,模仿黄东的声音说道。
“好!”
待林怀远走远后,屋内两人大笑起来。韦程笑世子说话的模样确实滑稽。
世子起身将韦程扶到一旁坐下,“嫂嫂,前些天离开南都的时候,姑母交给你一封书信,说是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