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举着茶杯,“你呀以后私事直去我府邸就好,即便我不在,我家那三位也能帮的上忙,就你这诗词,交给之心也是一样的。”
“去你府里?”涣世子侧过身,“我怕去了尸骨无存,你家那三位,整个南都谁去了不怕!原本我娶个他国公主够厉害了,你还娶了俩,更绝的是你还娶了陆相千金,让整个南都女眷都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日,世子回太子府吃午食。
\"诗会重才学,妹妹饱读诗书,同去倒合时宜。\"公主的声音像檐角铜铃浸了井水,清润中带着正色,目光掠过陆之心鬓边那支翡翠蝴蝶簪,\"姐姐我昨日见妹妹抄录《洛神赋》,笔锋倒有卫夫人的筋骨。\"
可雅的帕子突然攥紧了和田玉匙柄,指腹碾过匙身上雕刻的并蒂莲:\"姐姐说笑了,\"她抚着微隆的小腹,眼尾扫过陆之心腕上的翡翠镯,\"昨天皇祖父派人前来问起臣妾的胎像,说这是世子府头一个麟儿,该多带出去见见世面。\"话尾沾了蜜,却在触及公主案头那碟未动的荔枝时,喉间溢出半声轻笑,\"何况妹妹初入府,诗会人多眼杂,若有个闪失\"
陆之心的调羹忽然磕在甜白瓷碗沿,发出清越的响。她抬眼时,鬓边红宝石坠子晃出碎光:\"姐姐这话倒奇了,\"指尖划过碗沿的缠枝纹,似笑非笑望向可雅,\"难不成诗会比太子府还金贵?前日父亲还说,若妹妹在诗会得了彩头,倒是替世子在南都面前添光——\"
蝉鸣突然尖了一声,世子的指节重重叩在酸枝木案上,震得冰盏里的荷瓣翻了个身。他揉着眉心,目光在可雅的东珠与陆之心的翡翠间游走:\"诗会是宫中宴请,你们当是戏台子上的角儿?\"袍袖拂过案上堆叠的诗笺,墨香混着檀木香在席间打转,\"贞孝既说之心才学好,便——\"
\"渊哥哥怕是忘了前几日去宫中请安,皇祖父说的话?\"可雅忽然按住桌沿,腕间金丝蜜蜡佩与桌角相撞,\" "世子妃有孕时,朕盼着抱曾皇孙" 这话,可是皇祖父亲自说的。\"她望向贞孝,眼底泛着水光,\"姐姐当年怀着长子时,不也曾出入宴席?\"
陆之心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