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鉴痞儿渐渐找到了窍门,感觉非常有趣,配合地很开心。心安和灿烂领悟的要慢一些,白教头就一招一式,手把手地教他们。
当天晚上,景宝琛口述,让宝鉴代笔写信给景云梁,说离家几日,顿感思家心切,恨不得赶快回去在爹跟前尽孝。这造甲的习武教头是个变态武疯子,对孩子们进行魔鬼似的训练,根本不拿小孩子当人看。自己本来是想在造甲好好学习的,但是这个武疯子不仅自己不正常,还处处针对我们,想把我们都逼疯了不可,爹爹若不信还可亲自到造甲来问问那谁?那谁?最后,还望父亲体恤到孩儿的不易,赶快来接孩儿回去吧!
景云梁看到了信,根本不相信这景宝琛的话,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吃不了苦,才有这些怪谈。就回信说:你在造甲一心想着学好,爹很欣慰。你来信说的教头之事,恐是你的个人观点,这么个糟糕的教头,你姑父不会让他在造甲存在的。当然了,你若实有委屈,尽可向你姑姑倾诉,她这么疼你,不会不管你的。最近我公务缠身,抽不出时间,一旦有空,我即刻就去看你。还望孩儿克服困难,坚持学习,这对你的一生都会有好处的,会让你受益匪浅。
景宝琛看完信,心里凉了半截,以前在赌场上输再多他也没有绝望过,今儿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宝鉴安慰他说:“你爹爹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啊。练功是苦了点,但是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啊,大人苦心你要体谅啊!”
景宝琛长叹一口气:“唉,想我景宝琛,人精似的人物,却落在这造甲被犬欺,真是时运不济啊!”
宝鉴见他这么不着调,抿抿嘴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景宝琛充分发挥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任白教头怎么教导,他就是学不会;任白教头怎么训斥,他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任白教头怎么惩罚,他就像软面条一样,死活提溜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