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叫不出声了,颓然的坐在地上:“我要出去!”
场景瞬间转换,四周的黑土消失不见,而随着她的右手移动的海市蜃楼,赫然就是她刚刚待的那处密闭空间,那深坑和高高的土堆,还原模原样的呢!
嗨,还真叫她出来了!
还没乐上两秒,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头痛,那神秘的空间虚影渐渐消失,她依旧能感到自己和那空间的紧密联系。
眼前情景清晰起来,幽幽梅花清香萦绕在鼻尖。
好家伙,身下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而自己正跨坐在他身上。
瞧着这男子的模样,一张脸清俊绝伦,五官如鬼斧神工无一处不精致,骨相天人之姿,肌肤如白玉细瓷,莹莹惑人,一边脸上却是刺眼的鲜红指印。
那双美目中明明浸满了屈辱和不可置信,却又瞬间隐去,再叫人察觉不到任何情绪。
这是一个极度克制自己的人!
孟月晚环顾四周,两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围栏的大床上。
脑中自觉浮现信息,这是小叶紫檀的千工拔步床,是身下这人的陪嫁!
她连忙摇晃着起身下床,头晕晕的,身体也十分疲软,一身的浓郁的酒气。
她瘫坐在鞋榻上,靠着床沿,在无名指甲后使劲掐着。
床上之人身着月牙白的丝质长衣,五花大绑的躺在大红喜被上。
他身下都是散乱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而自己一身大红喜袍也凌乱不堪。
房间里多盏硬木雕花的双喜挂灯,使得这里灿如白昼,迎门处的双喜曲尺屏风,桌上的金嵌宝石烛台上的喜烛……
这是……穿越了???
还是大婚之夜,穿在了一个新娘子的身上???
“你进来便是胡言乱语一通,咒骂粗暴,又这般辱我,真当我秦王府无人了?”
耳边传来他的话语,那声音如玉珏相击,音脆清冷,让她混混沌沌的脑子多了两丝清明,不由得捏了捏眉骨。
脑中浮现的是,这样清冷脆耳的声音,在客房与太女厮混缠绵,变成了那暧昧的娇喘。
还有那言语间对“自己”的鄙夷,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