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包分配的,男女分院而设。
除了流民,已经定居的人家,是要收束修费的。不过在安城已经落了根的,几乎都出得起,别的地儿千里迢迢来求学的,也是有这点钱的。
偌大的书院,更加带动了这北边几条街道的经济,原来安城的经济重心早就转到北方去了。
秦池佑本想着转一下话题,那位隐居在北疆的大学者,住在雪国境内。他读的《王朝典事》就是那位年轻时候编纂的,不少史书都是那位整理的。
她辞官隐居时,正值壮年。
秦池佑在小时候就听说过,多少人想方设法的去请人出来,都没有办法。
据说她一生没有子嗣,夫郎着实不少。
难道是看上晚晚这个呆愣的,想晚年寻个依靠?也说不通啊!
秦池佑心想,他选的那两幅古画虽名贵稀罕,但这位易蓝屏又岂是见少了这等东西的人?
“她如何答应的,你且细细说来!”
见秦池佑一口闷了药膳,接过音离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手和嘴角,抬头望着她。
其余人见秦池佑这样严肃的模样,也纷纷停下手上的事儿,转过头看向孟月晚。
她清了清嗓子,被这几个美男子美色暴击,脑子的废料清理了一下,开始说起来。
最初找到易蓝屏,还真是不容易。
人家隐居在雪国的一片山林里,三四天人都没见着,后来见着了人,送上礼物,吃了顿饭。
又留了些回魂丹之类的孟家特产,然后她发现了大白小白的踪迹,在林子里追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