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事情全部解决了,拍拍手,觉得心情很好,谁知一个小侍卫忽然冲进来,焦急道:“皇上,妏太医刚走到门口,羊水就忽然破了,她现在已经被送到就近的产房,也已经开始阵痛……”
“赶快给她安排医生和助产士,别跟我啰啰嗦嗦的,快去!”妶姈催促。
小侍卫连忙飞奔出去了。
产房内,悲催的妏莳初悲催地蹲在一只软窝盆上使劲,快疼哭了:“我母亲啥时候来啊……”
夏灵越握着她的手连连安慰:“她已经收到消息,在赶来的路上了,快了快了……”
很快,老妏太医就来了,还带着一大堆亲属:妏莳初的祖母、姨母、堂姨母、堂姐妹……
亲属们都在外面候着,只有操心的老母亲匆匆忙忙进去,一起鼓励妏莳初。
一个时辰后,妏莳初诞下一个女婴,取名妏殊,母子平安。
但是妽寐庄那边就有些不妙。
牠自从九个月前被切开袋,就一直惶惶不安,沉浸在自己失贞的恐惧中不能自已;而今夜,安菱绒又遣人悄悄告诉牠,牠已经掌握了当初牠为了出宫给舞阳公子下药的证据。
其实安菱绒并没有证据,牠没那么大本事,但妽寐庄本就因为失贞的事惶恐不已,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经不起半点刺激。牠得知自己给舞阳下药的事还有别人知道,非常惊恐:如果让皇帝知道她辛苦生下的孩子被郎君下药,那不止是牠本人会死得很难看,连同牠的母家也要被牵连啊!
种种打击刺激下,妽寐庄上吊自尽了。
那厢妏莳初抱着妏殊,和家人说着话,忽然听闻了妽寐庄的死讯,微微愣了一下:“啊,哦。”
此外再无其她表示。
妏殊在她怀里活动着小手脚,哼哼唧唧的。
嫃环很快得知妽寐庄的自尽有安菱绒的手笔,牠怒扇安菱绒十几个耳光:“你安的什么心?!”
还能是什么心?要弄死妽寐庄的决心呗。
安菱绒坚称自己啥也不知道,并把责任全部推卸给被牠派去给妽寐庄带话的无辜可怜小宫男:“都是这个虏才不懂事!”
说完就怒扇小宫男几十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