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说安菱绒没文化嘛!
牠又糯俏地笑道:“俪字倒是很好,伉俪情深,皇上与安弟弟感情深厚呢。”
妶姈皱眉:“安郎是朕的胥侍,怎能与朕妻夫伉俪呢?说出去显得朕宠胥太过。”
于是嫃环顺势“帮”妶姈想封号。
牠翘起细长的手指,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鸭”字。
“鸭?”妶姈念出来。
“能嘎嘎叫,擅长卖,又性情柔顺,这不正是安弟弟吗?”嫃环笑道,“说起来菱绒弟弟的名字里有个菱字,皇上的名字里也有个姈字,仿佛冲撞了皇上,不如把牠的名字也改为这个鸭字吧。”
妶姈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这样说来的确不错。小苏,去传旨吧,给安鸭绒择吉日晋封。”
苏婄晟领命出去了。
作为乐子人,她还吩咐她的徒儿夏灵越去准备五十只鸭子,到时候用来给安菱绒,啊不,安鸭绒贺喜。
谁懂啊,她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想笑!
养心殿内,妶姈居然没有笑,真是笑点太高了。
而嫃环还没结束,还在持续发力:“如今臣胥位列贵君,安弟弟也封了鸭君,寐哥哥虽也封了烩君,但谥字还未定。”
牠说着,温惋下榻,优雅地跪了下来:“臣胥想求皇上一个恩典。”
于是在嫃环的劝说下,妶姈同意了追封那些死掉的郎君,又同意了大封六宫,给后宫的一堆郎君都晋封。
于是,妶姈给端君晋封为端皇贵君,给镜君晋封为镜贵君,给辛贵人晋封为辛郎……
内务府的官员私底下都商量着:“安郎被封为鸭君,看似得宠,但咱们还是不能对牠好,否则会得罪永寿宫那位……”
“男人就是难弄……”
“先前给安郎拟封号的几位,最近都换个职位避避风头吧,免得被上面针对了,毕竟男人就是心眼小……”
“嗯……”
延禧宫中,被改名为安鸭绒的鸭君气得发疯:“给本宫拟了好封号的人都被撤职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宫里人不许对我好吗?!”
鸨鹃——现在牠的名字和安鸭绒非常搭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