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到了观音殿,看我如何与这帮尼姑辩经论道,定将她们羞愧的无地自容……”
看着陆同风拽着大黑气呼呼的往山上走,戒色小和尚抓了抓脑袋,道:“铃铛,是洒家说错了话,惹他生气了吗?”
岳铃铛轻轻摇头,道:“与你无关,这是风哥与观音庙的私人恩怨。”
岳铃铛是陆同风的朋友,她当然知道陆同风很痛恨这帮抢了他饭碗的尼姑。
担心陆同风和庵堂里的小尼姑打起来,岳铃铛不由得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私人恩怨?小疯子是偷看尼姑洗澡了?还是尼姑偷看他洗澡了?”
戒色小和尚面露疑惑。
翠屏山是方圆几十里最高大的一座山峰。
佛临庵便是修建在距离地面大概两三百丈的山腰上。
曾经的一座几个老尼姑在此清修的小庵,一场大火之后,短短四五年的时间,竟然变成了一座拥有近百人的庵堂,可见发展之迅猛。
当然,最主要的是不差钱。
再加上当年佛光降临的加成。
想不发展起来都难。
不多时,陆同风来到了佛临庵门前。
看着眼前成片的庙宇殿堂,红墙金瓦,六角飞檐,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陆同风嘴巴微微张开。
这……
这……
自己的土地庙,估计还没有人家的一个厕所大。
如此巨大的贫富差距,让陆同风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卑。
庙门前有一座纯铜铸造的九层塔,一些善男信女正在往塔身上丢铜钱。
陆同风看着许愿塔上的铜钱,竟然有几十枚。
他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扒拉到自己钱兜子里的冲动。
当然,他最终还是克制了这股冲动。
陆同风询问一个小少年道:“小哥,你在干什么?”
那个少年道:“许愿啊,如果铜钱没有滑落下来,那么观音娘娘就会完成的我愿望。”
陆同风明白了,心想这玩意和自己改造成露天茅厕的许愿井的功能差不多。
然后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