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老夫人知晓,她这个除族的孙女心里是惦记着老夫人。
冷也确实冷,好在车舆里生了银炭,能让身子稍稍暖和少许,不至于僵硬了手指。
一曲思乡苦已毕,卫云幽正欲弹下一曲时,外头传来卫姮淡漠的声色,“来人……”
“老夫人发话,琴声扰她兴致,来人,将此车舆驱离。”
惊到卫云幽立马抱紧古琴。
卫姮,她怎么出来了?
她出来做什么?
惊疑不定间,卫姮淡凉的声色灌入耳内,
“是,姑娘!”
几数护卫声音齐落,接着,便是一阵马嘶声,坐在车舆内的卫云幽尚未反应过来,被狠狠抽了一鞭的马匹受惊,如箭疾般横冲直撞跑起。
“卫姮!啊!”
撞到东倒西歪的卫云幽也顾不得租赁的古琴,双手用力扶紧车壁,以防自己摔出去。
气急败坏的尖叫一声后,余剩的便只有一串串打破寒夜寂静的惊吓声了。
“哎哟,我的马车!我的马车!”
打发到旁边躲风雪的车夫见此,急到狂追。
那可是他全家的财产啊!
不能丢啊!
卫岁晚看着跑飞的马车,再看看后面追紧的车夫,这回,她重重叹了口气,道:“车夫倒也可怜,也不知大姐姐可有银钱赔付。”
那就不必担心了。
昨儿夜里她可是收了近一千银票呢。
自有银钱赔付。
……
卫姮再次回到花厅,扑面而来的香让她呼吸一窒。
这香……
老夫人见了她,笑着招手,“姮姐儿,快,你兄长出了一字谜,无人能解出来,思哥儿、仪哥儿说你肯定能解出。 ”
酒过三巡,老夫人一扫疲倦已同孙辈们玩起了字谜。
章氏则借着不胜酒力,已回思居院。
透过屏风,卫姮见卫文濯站在半敞的窗棂间,吹着送入屋内的寒风,避开那有问题的香。
卫姮扫了眼炉里袅袅而起的青烟,耳边是卫岁晚的解释,“祖母不喜油腥,每膳后必焚香除垢。”
可今日的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