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触,还是平日的性子更好些。
第一日他们未曾停歇,在中午时分顺势灭了一个小部落。
刚准备给霍去病指路,告诉他自己感应到水源的苏宁雪:???
不是,他头顶着导航吗?这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明明路都长的一模一样。
苏宁雪嚼着烤肉,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部落?你是不是开挂了?”
要知道这里是大漠,哪怕有地图都可能迷离,霍去病到底是怎么做的直奔这座小部落?
“之前问过几个战俘。”霍去病将水袋递给她,又解开她腰间的糖袋,拿出一块含在嘴里。
“然后呢?”她咬了咬后槽牙,努力将来时路串联,她特意去记路线,可这里荒无人烟,根本没有标志性建筑,再次回忆便是一块块零散的画面。
“就按照他们的口述,找到这个部落。”霍去病说的云淡风轻,苏宁雪听的呆若木鸡。
良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要休整多久?”
“怎么没力气了?”霍去病将糖往她嘴里塞一块,“即刻出发,晚上我们需要找到下一个过夜处。”
夜晚的大漠可是能冻死人,他们在这里短暂休整一番,就需要继续赶路。
“我……我还能行。”
苏宁雪逼着自己又啃了几口肉,她其实想说自己不行,虽然只是骑马一上午,但她需要与骑兵的速度保持一致,并且还披着轻甲,无异于负重跑五公里,要命。
大漠的风粗狂又裹挟着热气与沙子,打到脸上吹的人肌肤生疼,更何况她是一条鱼来说,简直是更加难受。
她感受到……她需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