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会以乐队主唱的身份,在这一次活动里面出席,到那个时候,我又会怎样面对你呢?
两年前的那个停电的晚上,我也上去唱了歌,教室里没有灯光,没有伴奏,我借着窗户那里飘来的一抹月光,和你在黑暗中对视。
我从头到尾,唱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你唱的,每一个字,都藏了我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我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看着你,哪怕月光微弱得我只能看到你的眼睛。
“我写着谁,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我们之间有很多首诗,我把它们一一写下来,写在你送给我的本上。吴竹说我的诗喜欢写景来寄情,那是因为我从来没胆量对你表达我到底有多么爱你。
我坐在江边,猛的站起来,朝着长江跑去。
“别跳别跳,我们拦不住你!”
废话,老子疯了去跳江,我只是想更近一点地感受那股风,夹杂着古往今来无数眼泪的风。
我很想写诗,拿出一张纸,可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那张白纸已经满了,装满了回忆,没有空间再给我落笔。
江风吹的我睁不开眼,我好像在模糊里面看见,我曾经站在月光下看着你,像一个悲剧里不知道结局的主人公。
我眼角的温热一瞬间就变得冰冷了,我知道,在泪水被吹干以前,我写不出诗。可是啊,这单薄的风,吹不干我眼角的泪。
“什么时候能忘记她?”
“我不知道。”
“时间久了就会放下的,别多想。”
“下雨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