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样吗……哎,原来都是苦命的孩子啊。
我这个儿子从小傲得不行,可那件事之后,他虽然在我们面前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其实……”
石婉仪垂下眸子,没有继续说。
盛瑶栀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算命先生还说啊,我命中注定的丈夫后半生可是大富大贵,康健无虞的,您安心吧。”
听她这么说,石婉仪露出一个笑容道:
“希望吧。
不过你放心,就冲你救了梦瑶,即便这臭小子好不了,我们谢家也会尽全力支持你们,不会让你嫁过来受委屈的。”
听她这么说,盛瑶栀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可惜她的真实身份,只能说日后再慢慢解释了。
“二少,就是那辆车。”
草丛里,一个脑袋猫猫祟祟冒了出来,冲着轮椅上那个“粽子”道。
“好啊,给我截下来!“
“粽子”正是段承俊,只是此时的他几乎半个身子都缠满纱布的。
即便声音里满是狠戾,看起来也是十分滑稽。
“明白!”
保镖应了一声。
随即,草丛中突然冲出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硬生生截停了前方的迈巴赫。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内一阵颠簸。
副驾驶的邵凝雪神色如常,而后座的沐雅澜却因没系安全带,整个人猛地栽倒,额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瞬间肿起一块。
“哈哈哈哈,沐雅澜,你终究还是落到老子手上了吧!”
轮椅上的段承俊被几个保镖推着缓缓靠近,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
“识相的话,自己滚下来,别逼我动手!”
沐雅澜脸色一白,但是她又很快冷静下来。
今天怎么说都是她的婚礼,段承俊要是敢动她,邵凝雪也不会放过他的。
车门“咔嗒”一声打开,邵凝雪踩着高跟鞋,优雅地下了车。
她目光冰冷,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段二少,你刚刚……是让我弟媳滚下来?”
邵凝雪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段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