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她堂堂侯府的千金身份,怎会亲自承担起照顾他服药的职责?
趁着皇上的使者也在场,即便是为了颜面,永定侯也不可能对他的请求置之不理。岳清扬目光流转,主动提议:“侯爷,我的踏梅院所剩无几,只剩断壁残垣。我平日颇爱惊鸿院附近的湘竹与花卉,再加上江大小姐愿意亲自监督我服药,不知能否让我迁往惊鸿院……”
“住哪里?惊鸿院岂是你能随意居住的?”
江鼎廉立刻警觉起来,双目圆瞪,怒视着岳清扬。
这家伙,可别太过分了!
若不是为了便于颂宜对他下毒,他才不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他亲自煎药呢!
他竟然还敢提出要与颂宜共住惊鸿院?以为这是未开化的边陲之地,不需要讲究男女之别吗?
察觉到永定侯紧张的神情,岳清扬隐藏起眼中的复杂情绪,轻笑一声,悠然道:“永定侯不必过度紧张,我虽长期寄居在侯府,对西魏的习俗了解不深,但我也明白女子的贞洁至关重要,岂敢妄议与大小姐共居一园。我只是希望方便大小姐送药,希望能与她居住得近些。”
江颂宜随意地说:“那就住在惊鸿院附近的听雪院吧。”
岳清扬得知那是江颂宜曾经居住的地方,微微点头,温文尔雅地说:“听雪院幽静宜人,的确是极佳的居所。”
江颂宜心中暗自嘀咕:【为何要给岳清扬安排如此优越的住处?听雪院地处偏僻,蛇虫横行,那里简直是暗杀匿迹的绝佳场所!】
然而,江鼎廉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绝不可行!那座院子年深日久,早已破败不堪,如何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