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违背了礼制。”
“待明日早朝,定要奏报此事。”
尽管他们内心更偏爱家中那些风情万种的小妾,但他们都懂得,这种偏爱绝不能公然表露,以免损害正妻的尊严,招来宠妾灭妻的非议。
郝仁心中暗自琢磨,不知是哪位贵族纳妾如此张扬,但无论如何,肯定不是他。他在众人眼中,可是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此时,韦德由衷地感叹:“要说京城中我最赏识的人,那非护国公莫属。他与原配夫人携手二十载,恩爱如初,即便子嗣无望,也能坚守信念,不为外物所动。”
郝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我这一生,有阿姝相伴便足矣。若她此胎能为我国公府诞下男丁,那便是我府的继承人,若无子嗣,便从旁支挑选一个才俊过继。”
韦德听后,连连点头,目光中满是钦佩。
周围的官员也纷纷附和:“护国公夫妇情深似海。”
“世间有情人,护国公堪称榜首,无人能出其右。”
就在此时,一名酒楼的小二托着一盘花生米走了过来,一进门便热情洋溢地祝贺:“恭喜护国公,贺喜护国公。”
郝仁此刻心情本就愉悦,但见小二如此突兀地恭喜自己,不禁有些错愕:“本公何喜之有?”
小二放下花生米,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整个京城都已传遍,国公爷今日纳了一位表妹为贵妾,红袖添香,家族有望开枝散叶,这难道不是大喜之事吗?”
话音刚落,整个厅堂陷入了一片沉寂。刚才还在赞扬郝仁深情的官员们,此刻纷纷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韦德的眉头紧蹙,面色霎时间如同乌云密布一般阴沉下来。
郝仁本人则是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纳妾?我何时有过纳表妹为宠妾的念头?”
他确实一无所知!
夏知虞那丑陋的形象,让他连多看一眼都感到难以忍受,怎么可能将她纳入侧室?他将府中的管家大权暂时交付于她,仅仅是因为江姝不在,母亲卧病在床,府内诸多杂务无人料理,顺便也能刺激一下江姝,促使她返回府中。
那名小厮则狡黠地嬉笑着:“国公爷,您还装什么呢?府中的管家权力不是您亲自交到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