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明日再去,今儿折腾这么久,您看起来很累。”
凌锦意闭着眼,摇了摇头,“不了,我也睡不下,不如去城外走走。”
唐汐儿紧紧的望着她,喉咙颤抖,一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的样子。
“汐儿,你可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有话直说变好。”
唐汐儿一颔首,“主子,我觉得你不该救阿瑶。”
凌锦意心头一颤,“哦,为何?”
“她是个奴婢,卖身进了皇宫,每年每月死在皇宫的奴才不计其数,何必为了她自讨苦吃。更何况,她执意寻死,自杀身亡,这种人救了也是白救。”
唐汐儿语调平静,显得更加冷漠。
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阿瑶死在了面前,自然要救。
遗书写了自尽,可真相是什么谁都不曾得知。
以阿瑶的脑子与宫内的阴险比较,八成是被人忽悠了,为保护她去死的。
凌锦意脑子反驳的话自成逻辑,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淡淡的说了句:“阿瑶乃慈安宫人,信我护我,我便尽我所能救她。不光阿瑶,你、阿英亦或者无名墨竹,但凡出了事,我都会去救。”
“为何?”
看着她皱眉,凌锦意更加疑惑,“很难理解吗?”
“墨竹无名乃是护卫,无父无母,养于亲卫军做死士,他们生来就是为了送死。”
凌锦意听到此处,噗嗤一声笑了,为何理念不同?
她们中间差了四个字,人人平等。
唐汐儿眉头更深,“主子笑什么?”
“笑你们被圈住了,门第之见,阶级之分,无论伴侣还是友人,总先想他们是谁。我却偏偏不,我想与墨竹无名交友,自然就会结交,成了亲友,自然两肋插刀。这有何问题?”
女孩表情发愣,像是被什么砸中了一样。
这种理论实在是……实在是太荒谬了!
驾驶的马车突然一抖,许是墨竹无名也听到了如此逆天的言论,随即恢复正常。
夜幕沉沉。
林管家拎着灯笼,让几个婆子小心的扶凌锦意下车。
他殷勤的在前方引路,“先前汐儿姑娘的来传话,说宫内发生了急事,奴才还以为您不来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