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说什么呢?!”
顾雪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大声嚷道:“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您,您怎么能这么作贱我?!”
爸爸这话,是把自己当成了陪酒的小姐?!
“我不作贱你,你不是还自己作贱自己呢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简直丢尽了我顾燕山的脸面!”
顾燕山越说越气,脖子上的青筋隐隐鼓了起来,声嘶力竭的模样把匆忙从卧室里出来的王珍兰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抱住了顾燕山,哭着道:“老公,你这是干嘛呀,雪雪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哼,我宁愿没有她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顾燕山怒气冲冲地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脱口而出道:“燃星不过比她大了几岁,就能找到傅砚修那样的男朋友,可是她呢,整天跟少爷鸭子混在一起,难不成将来想跟酒吧里那些下三滥在一起?!”
这番话一下子让顾雪想到了酒吧里傅砚修和莫宇凡对自己接二连三的打击,心里不禁又羞又怒,所以话也不过脑子,直接吼道:
“顾燃星再好,人家不也没把你当成爸爸吗?为了手里的金银财宝,甚至都搬出去住了,您倒是想认这个女儿,可您也得看看人家和傅砚修愿不愿认你这个爸爸!”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顾雪瞪大眼睛,面色惨白,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然后捂着被打的左半边脸颊,哭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雪雪,雪雪!”
王珍兰顿时心如刀割,埋怨的瞪着顾燕山,嚎啕大哭起来:“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动不动的就动手打人,多早晚把我们娘俩打死了,我看你就舒坦了!”
“慈母多败儿,顾雪变成今天的混账样子,跟你这个当妈的脱不了关系!”
顾燕山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出了家门。
“顾燃星,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爸爸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
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遍,顾雪气喘吁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