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便望见端坐在椅子上的荀珠,只见荀珠面色比往日更为苍白憔悴,许是昨夜未曾休息好,眼角还带着乌青。
宫宏逸见状,赶忙上前,恭敬地向荀飞章行了一礼,言辞恳切:“荀老爷,实在对不住,此番贸然到访,还宿在府上,给荀家添了诸多麻烦。”
荀飞章满脸和气,摆了摆手,笑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宫老爷已经传话过来,说稍后便派人接你回去。先用膳,莫要饿着。”
宫宏逸谢过,这才入座。
席间,荀飞章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听闻宫三少昨日参加了科举,不知感觉如何?”
宫宏逸闻言,手猛地一抖,筷子险些滑落。
他心里七上八下,毫无底气,可还是强装镇定,硬着头皮道:“回荀老爷的话,感觉尚好,此番定能高中。”
荀飞章听后,不禁哈哈大笑:“果真是宫家人才辈出!平日里瞧着三少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没想到胸中藏着这般才学,看来高中只是迟早之事啊!”
荀珠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红了脸,眼眸中满是崇拜之色。
宫宏逸当真厉害,在她父亲面前都能这般信誓旦旦,看来此次科举定是胜券在握了。
用过饭食,荀飞章特意吩咐荀珠:“珠儿,带宫三少去院子里走走,你们二人也好多亲近亲近。”
荀珠应了一声,便引着宫宏逸出了门。
二人行至偌大的庭院中,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荀珠微微侧头,轻声询问宫宏逸:“宫三少,昨夜为何喝得那般醉?”
宫宏逸心中一紧,哪敢道出是因担忧科举难中,跑去花楼借酒消愁之事,只得含糊其辞道:“实不相瞒,昨日在皇宫中与皇上共饮,无奈我酒量欠佳,出宫之时便已醉得不省人事,稀里糊涂就到了尚书府。”
荀珠听了,不禁用帕子轻轻捂着嘴,眉眼弯弯,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花丛的映衬下,更显娇俏动人。
宫宏逸望着荀珠这模样,只觉一颗心被狠狠击中,情思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他缓缓抬手,轻轻按住荀珠的脑袋,眼中满是炽热如烈火般的渴望与爱意,身子微微前倾,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