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也不嫌看了做噩梦……”杨安博嘟囔了一句,手往后门指了指,道:“就在后面,小杨啊,领他们到里边看一眼。”
坐在光屏后面敲字的小警员立马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
“你你你也赶紧出去吧。”杨安博背着手,无奈地对着绯源说。
“凭什么?!”绯源怒,“你不把尸体还给我我今天就是死这儿也不会动一下!”
“……”
转过身后,陈青桃问白术:“你认识他?”
“不认识…”白术往后瞅了一眼,“他胸牌上不写着嘛。”
一般发现污染物时,安全局会就地焚毁或注射药剂处理,也有遇到特殊情况的,普通药剂和火焰无法将其杀死,会被装进钢化玻璃器皿中。
半个人那么高的玻璃盒子,上面盖了一层白布,陈青桃将其掀开,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关之羽”的模样尤为清晰。
原花说得还是太含蓄了。
关之羽的耳鼻喉不断冒出来蠕动的长虫,软啪啪的,像大型黑色蛆虫,大部分黑色蛆虫掉至玻璃板上,黏糊糊的挤成一团。
他的身体干枯如柴,表皮上生满密密麻麻的黑点,每一个黑点上都生有类似蝌蚪尾巴的东西在摆动着。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它是污染物,而那些小尾巴则是孢子。
但那不是孢子,它更像发育不完全的小触手。
陈青桃按了按衣服底下手臂上突出的眼睛,一旁的白术神色凝重。
“看好了吗?”身后的小警员问。
陈青桃趁他不注意,给关之羽拍了张照片,离开隔离室后,绯源已经被两位警员架住了。
杨安博:“你再闹我就以妨碍安全句办案抓你了!”
“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他见陈青桃出来,想拉着她一起说服杨安博,“你快跟他们说说,把关之羽还给我!”
陈青桃:“总要等检查过尸体再说。”
“对啊,我们都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冷静一下,你总不想让你朋友死得不明不白的吧?”白术跟着搭腔。
绯源应该是听进去了,至少情绪看起来没那么激动,白术拍了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