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朝崔知礼点了点,“你不会要讹我酒菜银子吧?”
“哥哥,这是哪里话?”崔知礼提起酒壶就给崔长安满满斟上:
“弟弟虽不成材,但请哥哥吃喝一顿还是应当的。只怕哥哥向来用得精细,见惯大世面,瞧不上!”
一席吹捧听得崔长安心头妥帖,比喉头的美酒还要醉人三分。
酒菜下肚,崔长安已把崔知礼引为知己。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贱种竟如此懂事?
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连日来的遭遇向崔知礼吐了个明明白白。
崔知礼端起桌上的茶水浅润一口,心下了然。
待崔长安喝得个七七八八,才开口道:“哥哥的意思是修竹送来的银子是安王府的私银?”
崔长安大着舌头答道:“打,打我的那个狗东西拿出的银锭倒,倒确实有安王府印记。”
“哎!修竹当拿银票给哥哥,这么多银锭可不方便,倒害得哥哥被人误会?”
“是,是,误会!”崔长安红着脸,突然眼神一闪,愣了愣:“对啊,父亲怎么不让修竹拿银票过来,背那么大个装银子的包袱?”
崔知礼笑而不语,只埋头喝茶。
“莫非”崔长安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酒杯菜碟哐哐作响。
“好个崔思敬!”崔长安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故意栽赃与我,我,我和他没完。”
崔知礼连忙起身,按着崔长安肩膀,劝慰道:“哥哥别冲动,父亲哪里会有安王府的私银呢?你怕是误会他了。”
“误会?”崔长安一把拍掉崔知礼的手:“你少替他说话,倒是忘了崔家可是有人在安王府。”
崔知礼故作犹疑不解,摇头道:“哥哥的意思是玉琬姐姐不可能吧?你们可是亲兄妹。”
“亲兄妹?”崔长安呸了一口:“崔玉琬是崔思敬的亲生骨肉,我我现在在他们眼里算什么东西?”
“哥哥想多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姐妹,弟弟我对哥哥尚有亲情在,更何况是父亲和玉琬姐姐。”
崔知礼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崔长安心头的无名火顿时起了三丈高。
“亲情?我呸!旁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他们是个什么心思?定是崔思敬嫌我丢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