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正好,春喜见我总在房里憋着,便劝我到花园走走。想着去自家花园也不会碰上外人,就带着春喜和春兰一起在花园散步。
看着明媚的春日,不禁心生感慨,春天,总是这么的生机勃勃,充满了生命力。可如今我的生活却好似冬季一样沉闷,不知道我的春天何时才会到来。
我踱着步子,绕过假山,准备去亭子里坐坐,突然看见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觉得奇怪,便忙让春喜和春兰不要说话。我们偷偷的像假山处观去。只见那人缓缓的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条二十公分左右的蜈蚣,此人竟是雨墨。她一连欣喜的将蜈蚣放在一个锦囊里,四下里望了望,觉得没人便匆匆离去。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让我惊讶,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会拿蜈蚣这种毒物呢?想到此,脑中猛地闪现出一个词来,没错,毒。之前就听凌姐姐告诉过我,许多用毒之人都会选蜈蚣来练毒,难道……我反复猜测着,最终决定找雨墨来试一试。
这天允琪还在书房忙碌,我便趁着这个时间带着两个丫头来到雨墨的院子。雨墨见我来了,稍微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便气定神闲的邀请我坐下来说话。我让春喜将带来的食盒呈上,将一碗补品端在雨墨跟前,微笑说道:“雨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的上上下下都多亏你打点才这么井然有序。想你这些日子定是很辛苦,特意煮了补品给你送来,希望能给你补一补。”其实我就是想试一下她到底敢不敢喝我送来的东西。
她对着我笑了笑,说道,“既然福晋好意送补品于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便端起了汤喝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稍微愣了一下,便又拿自己的手绢给她擦嘴,“你看你,都喝道嘴上了,我来给你擦擦。”
她先是愣了下,便平静地接过我的手绢说道,“只顾着喝汤,没觉得会粘在嘴上呢,我自己来擦吧。”她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将手绢拿在手里闻了一下,然后问我:“福晋这手绢的香味真实不一般啊,是宫里给赏的珍贵香料来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