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让刘永向皇上上凑称我福晋患病在身,多疑的皇上恐允琪是想利用与我看病的时机与外界取得联系。他便一直没有派太医前来。四个孩子便以看望我为由待在我身边。一切都在我事先排入的计划之中。
七月中旬,马上将与孩子们分别了。弘小心翼翼的在我的脸上易容乔装,孩子们自然舍不得我走,又担心我出意外,所以两个丫头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我不停的安慰他们,将那些叮嘱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三日,我让宏时上奏贝子嫡福晋纳兰氏因病逝世,一群人跪在大厅的棺木旁边失声痛苦。此时的我乔装成一名侍女混在吊唁的人群中,内心一阵疼痛。躺在棺材里的人正是富察氏。我万没有想到她在最后会替我来死。我本想偷运一具尸体进行乔装,没想到富察竟事先与弘商量好,要亲自代替我。她说自己久病在身,已没有多少时日,对这时间也无任何留恋,便冒充丫鬟来到这里做了我的替身,帮我和允琪最后一程。
丧事办完后,我便要与安茜一起回京,临走时托付安茜将一张字条交给顾,上边将允的后两个孩子的生母以及孩子生辰交代清楚,并嘱托他看完后记在心里立即将纸条烧掉。
顾做替身以来对我们的安排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看了我的字条,他定是更加不明缘由,但我相信他会照办的。我自知对他亏欠很多,嘱托弘日后多多报答。
回到自己府上,凌姐姐已经派人来接我,我便立即动身随他离开。马车一路飞奔,直到看见自己已经出了城门,才觉得缓了口气。我的心早已经飞到了苏州,急切的想要和允琪重逢,数月未见,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如何。
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和允琪远走高飞过自由日子的时候,乘坐的马车停了下来,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便看见一人,掀起帘子对我说道:“姑娘下车。我家主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