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危难时刻,最可虑的是秦趁危发难,与项王前后夹击。”刘邦吸了一口冷气打了个寒噤:“所以即使不提降秦请封,也要再与秦人,比如陈平接洽,尽力确保秦不会从背后给孤致命的一击。”
“大王,”韩信在周勃给他再出难题下也在思考,现在似乎是想明白了,带上点儿振奋之意:“若无秦助以李良军,大王可让将军商随臣一起练新卒并伐魏,若大王能给臣一至二月的时间,无需秦助而取上党,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回韩信和郦商一起编练新卒,对郦商练兵的能力大大的认可。
“大将军,非是孤给大将军时间,而是要看项王能给孤多少时间。”刘邦苦笑:“若依孤对项王的了解,恐怕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西楚军就会杀至了。”
彭城,霸王宫。
“孤必须趁刘季现在刚刚逃回,汉军对孤之西楚军恐惧心仍在之时,一鼓作气将其击垮!”项羽重重的擂了御案一下。
“王上,”范增满心纠结:“依老臣看,汉王此番破彭城虽然以义帝之事为名义,但内心中应早有取大王而代之的想法,因此暂弃齐国先不顾,挥师伐汉也是理所应当,不过王上如何进军则需要认真权衡,”
“现在刘季不是以雒阳为国都吗?自然是直捣其都,灭其国。”
“若汉王于河南全力与大王敌,此策自是上佳。老臣担心汉王一面与王上相抗,另一面再出偏师绕击彭城。”范增紧皱眉头:“且王上想过没有,秦就在汉之侧,汉王能抽空南阳、河南两郡兵力全力来击彭城,竟然毫不担心秦突出奇兵夺去他的国土?”
项羽一怔,冷静了下来:“亚父的意思是,刘季与暴秦达成了某种盟约?”
“这却是难说的事情。”范增叹了口气:“汉王彭城之战或许是判定王上从伐齐中骤然抽身而回时会撞入其所布罗网,认为必能破西楚军而真正占据楚地,因此对南阳、河南是否会落入秦手并不在意,败王上后再夺回就是。但也不排除其与秦有盟,实行缓兵之计,游说秦置身事外。”
“问题在于,”范增加强了语气:“虽说关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