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谈完,两边折腾了将近一天,各自都拿来了各自的饮食边吃边聊起来。
“项王悍勇,然脾气火爆易怒易冲动,大势判断上西楚则以范增为首。”陈平一副闲聊的姿态:“所以军师还应该重视一下这位上将军增才是,不然军师或有上谋,却为范增窥破,其既然为项王尊亚父,项王必然重视其言,则军师谋或将难成。”
“上卿所言,良谨记。”张良觉得陈平说的很有道理:“上卿言此实助汉也,良代大王谢。”
说着张良向陈平施了一礼,刘邦不聋当然听到,也微微颌首致意。
“上卿既然谈到亚父增,想必早有良策。”萧何笑眯眯的奉承了一句:“是否可详细教之?”
“哈哈,哪谈得上什么良策。”陈平谦逊的一摆手:“项王年轻勇武,应易于冲动,若以重金贿其身边人,时时皆称亚父自傲而轻视项王,日久之下,项王必疑。”
他笑容可掬的向刘邦一礼:“汉王与项王曾约兄弟,当知项王脾性。”
刘邦哈哈大笑:“上卿应未见过项王,不过对项王似乎颇为了解啊,皇帝陛下有上卿代劳关注山东局势,自是可以松心了。”
眼看着天色变暗,双方很友好的互礼起身,准备各自归去。曹参既是刘邦的老兄弟,多送几步也是常情。
送到刘邦的戎车前,萧何像是猛然想起来似的问曹参:“参,刚才似乎听你称皇帝为圣人?”
曹参本来就是故意的,当然立即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呃……口误,呵呵,口误。”
萧何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让曹参过关:“既称为圣人,显然陛下深得汝心。为兄却知,能得参心,必也得百姓之心。”
“陛下重农耕与匠作,确是百姓之幸。”这本来就是曹参想要引导的话题:“这些弟早就和兄说过。至于称陛下为圣人,不瞒兄说,在咸阳也是由弟始。《易经》云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弟觉得陛下虽年少,然虚心纳谏,至少对关中巴蜀老秦百姓心存关怀。陛下言山东百姓不心向秦于是立止秦师征战山东,这又何尝不是对山东百姓的一种关怀?”
曹参一转身面向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