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实情被兽敌一分析,胡亥实际上已经绝了去观战的心思,但现在他还是把这话拿出来说,就是想造成一种效果,这次他要观战大臣们不让,可若下次他要再去什么地方观战,大臣们反对起来的气势就必然会减弱一截。
一种小聪明和小狡诈而已。
在座的公卿们当然不会就让公子婴一个人冒汗力谏,一圈谏阻下来,胡亥一看自己是绝对的“独夫”,只好面带悻悻然的从谏如流了。
虽然皇帝耍性子闹了这么一场,陈平倒是若有所思:“圣上,按一般的规律,西楚军围攻宛城时必然会先夺析城,一是不能在自己身后留下一个隐患,另一则是防范秦军真的出武关攻其侧背。汉王不会带很多军卒来南阳,应不过五万数,所以析县汉军也应会收缩回宛城助守。因此武关需大力警戒,防范万一汉军弃守南阳,西楚军前来攻关。”
“上卿所虑甚是。”公子婴见胡亥不再吵吵着要去宛城观战,松了一口气附和着。
“听你们的我不去宛城观战便是。”胡亥眼珠一转:“但我还是要去武关。”
见公子婴的神经一下又绷紧了,他咧了咧嘴绽出一个阴险的微笑:“刚刚上卿也说了,刘邦大约不会带太多军卒吸引西楚军,他本来也没多少卒。可项籍若伐南阳,虽然从彭城到南阳的水道比较绕,辎重运输不便,但西楚军也不应低于十万卒。你们说,如果宛城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大秦突然出现在析城外,那是不是就等于给刘邦分担了压力?”
他得意洋洋的轻拍着亭子的竹柱:“析城外可有的是合适山峰,我站在山上看风景总可以了吧。”
公子婴和陈平对视了一眼。楚军不会在析县投入过大的兵力,充其量也只会置万卒防范武关秦军,皇帝卫尉加山地曲就有二万五千卒,足以保住皇帝的性命,如果再调过去中尉军万卒,以武关道的狭仄,大兵团无法展开,倒是不怕皇帝有什么危险。皇帝手中有千里镜,在附近找一个距离战场三五里的山头也就不虞流矢。
看到公子婴苦笑一下不再劝谏,胡亥就像小孩偷到了糖吃一般窃笑起来。
亭子里并不只有陈平和公子婴两个大臣,不过其他大臣如冯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