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应该跳起来指着丁遥香鼻子大骂一顿?
阿香看胡丽丽紧紧缩着脖子不吱声也觉得奇怪。
以为她是因为想下毒害自己不成,还被自己救一命所以心虚。
她其实答应来照顾胡丽丽也是跟这个有原因。
“胡丽丽,现在是你点名我来照顾你,那我可得提醒你了啊,我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第一嫌疑人,我希望你聪明点。”
胡丽丽鼓着气:“我对害你没兴趣。”
“你就是有,你也得憋着,把你老爹拖下水对你没任何好处。”
胡丽丽难得竟然没回嘴。
阿香看大晚上也不跟她在这扯皮,她又问一句:“吃饭没有?”
“不想吃。”
阿香不管她,看她脚上的伤已经找人处理过,那就是死不了。
“不吃你就饿着吧。”
阿香走出去,她打算洗个头发。
屋子后面有一排水池,是可以打水洗漱洗衣服的地方。
阿香拿着肥皂跟毛巾到外面洗头。
忙活一天,浑身热汗,脑袋浸到清凉的流水里头,人都爽快清醒。
另一头,陆舰回到宿舍,刚刚开门,孙建伟后脚就跟进来。
孙建伟是整个疫情区的主要负责医生,明面上他是主要负责人。
但自打陆舰来之后,很多大事他都是会跟陆舰商量打招呼。
“今天吃饭都不见你,你跑哪去了?”
陆舰松了几个衬衣的扣子,摘下手表,卷起衣袖在水盆那洗手。
“我去找海螺姑娘给我做饭了。”
孙建伟听着笑起来,他发现陆舰这几天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
不仅仅人变得温和不少,而且还会开玩笑了。
“你找我有事?”
“是这样,刚刚总部医院来电话,说是今晚后半夜会有一批新研发的药物送到,让我们挑选些病患先用上观测效果,名单我带来了。”
陆舰走过去坐下,拿着名单大概看一眼,都是部队的人。
药物虽然经过反复试验,但是没有大面积临床使用,首次使用那肯定是先用在人民子弟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