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微微挑眉,墨色的眼眸仿若寒星,注视着戟颂那副欲言又止、忐忑不安的模样,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眉心处泛起一丝浅浅的褶皱,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既然你提起了,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来?”
戟颂看到月脸上浮现出些许愠色,心里 “咯噔” 一下,连忙急切地解释道:“你们神术巫道之人,规矩多如牛毛,我又不懂。我哪能料到,会不会因为我,让你再触犯禁术…… 我实在是担心会出意外,为了以防万一,只好瞒着你来了。”
月听闻,轻轻叹了口气。
他微微侧过头,侧脸线条如刀刻般冷峻,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肩膀上那缠着绷带的伤处。
其实,他对戟颂并没有多少责怪之意,也实在找不到责怪她的理由。对他而言,只要她能平平安安、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便已足够。
然而,每当他回想起戟颂意识模糊时,那脱口而出的名字,心就像被尖锐的针猛地刺中,一阵钻心的刺痛。即便到了现在,她受伤昏迷时呼喊的,依旧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 白曳,那个男人到底做过什么?
竟能让你如此难以忘怀,心心念念到这般地步。
戟颂见月沉默不语,也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消消气,只能同样选择沉默,在心底暗自祈祷,希望他的怒气能早些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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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颂和月骑着马走在路上,身后跟着众多的妖子士兵。
闵佩豳骑着马走在一侧,看着相随无言的两个人。
这小两口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是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就是有什么嫌隙,也不是不可弥合的。
在休憩的时候,尹东喊了几个小兵离开,去前面探路,其中便包括代替月前来的傀儡。
戟颂身上伤口未愈,不便跟去。
而且她心里也明白,现在自己还是少出现在他面前为好。
闵佩豳坐到戟颂旁边,问道:“闹别扭了?”
“嗯。”戟颂点点头,“也不知他怎样才能消气。”
“若是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