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娘和二姨娘已经将她拉了回去。
季万贯更是阴阳怪气地道:“好了颜儿,人家可是身份尊贵的摄政王,是我们惹不起的,如今受了伤还要连累你,此事万一传出去,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可若是影响了你的名声,他必须得给个说法。”
季晚颜颇为无奈,“爹,若不是他救了我,我现在恐怕不能活着见到你们了。”
季万贯一听顿时变了脸色,“休要胡说!他是臭名昭着的摄政王,在朝中树敌众多,那么多人想要他性命,分明是他连累了你。”
季晚颜有些头疼,还好现在已经上了自家马车,否则这话若是被沈淮卿听见了,保不齐会惹来麻烦。
季晚颜离开后,沈淮卿也随之离开,他面色冷峻,宛如冬日湖面上的薄冰,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回去的路上,如风小心翼翼地禀报着昨日的状况。
“王爷,那些刺客尽是死士,抓到之后便自尽身亡,奇怪的是,前后两拨人并非同一行人,皇上为此震怒,下令彻查,派人大肆搜寻您的下落。”
片刻后,沈淮卿轻“嗯”了一声,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他已经猜到是谁贼喊捉贼了,也习惯了。
只是刺杀季晚颜的那波人,让他有些警惕。
“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季晚颜的安危。”
啊?
如风愣住了。
王爷这是不打算掩饰了?
“如今已经听不懂本王的话了?”
如风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应下。
沈淮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季晚颜靠在他肩头,如同猫儿一般熟睡的模样。
他将袖中的绢帕拿了出来。
上次那个茜色荷包,他还给了她。
这次的绢帕,他想做个登徒子,收入囊中。
沈淮卿回到王府后,重新上了药。
如风刚要把换下来的布条扔掉,就听沈淮卿冷冷地道:“洗干净,收起来。”
啥?
如风又懵了。
王府还不至于连包扎伤口的绷带都没有,这布条一看就是从里衣上撕扯下来的,为何还要留着?
如雷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