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礼伟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那就麻烦你了,三天后的中午,我会在百大商场等他。”
“还有一件事,”何家诚连忙说,“你们见面的事最好不要被别人知道,尤其是钟sir,他对陈嘉文加入鸿运帮的事一直有看法,如果知道我帮你们联络估计会不高兴。”
华礼伟对这个说法倒是没太大的疑虑,之前听钟柏元说让陈嘉文做卧底,但是陈嘉文没经受住考验,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钟柏元才有看法,何家诚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不过既然陈嘉文已经沦落成一个完全的帮派分子了,他们站在对立面,要不是为了案子确实不该有太多接触。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也小心一点,别被人盯上。”
何家诚跟现在的陈嘉文联系是有些冒险,不过看何家诚的样子,似乎有几分信心,华礼伟决定先让他试试,若不行,大不了找个借口把陈嘉文抓起来关几天,慢慢问就是了。
送走了华礼伟,何家诚一头倒在床上,掏出皱巴巴的信封,仔细看了起来。
内容大都是单如珍的主观猜测以及裴兆南对她的所作所为,没有实际的证据支撑,哪怕送到警署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单如珍也明白这点,虽然无法光凭这个就将裴兆南绳之以法,但要是送给媒体,足以引起轩然大波,只要引起舆论和警方的注意,裴兆南总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而且单家的董事会并不欢迎裴兆南的加入,有这么一份证词,也给了董事会拒绝的理由。
收好信封,藏到哪里倒是个问题。
何家诚看了一圈,家徒四壁,像样的家具都没几件,更何况能藏东西的地方,最后翻出双不穿的鞋,将信封塞到鞋垫下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陈嘉文的情况并不好。
老东交待的事,阿文完成了,唯一的问题是,阿关死了。
陈嘉文没想到,自己只是派人跟了阿关一段路,麻油仔发现后就将人活生生打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麻油仔在阿关身上搜到了一张纸条,写明了下批货的时间地点,还写着“务必提前准备”几个字。
车佬抵不住儿子的要求,将麻油仔叫去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