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床榻上,便坐起身来推门出去,站在外面的守卫见到林惜鸢出来,急忙开口道:“这位客人,家主有令,在禀报家主之前,你不能随意走动,还请返回房中。”
林惜鸢见这守卫的装扮与江家相似,便问道:“这里可是江家,你的家主倒是好大的威风,竟敢拦本姑娘去路。”
对方见状拱手道:“此事事出有因……”
林惜鸢见对方欲言又止,便要向外边走去:“你若不说出缘由,我可就要离开此处。”
对方见状只好回道:“只因送前辈来此处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林惜鸢想要问是谁的时候,对方要趁机溜走,林惜鸢又道:“看你的装束,并不像是一个侍卫。”
对方见到林惜鸢如此说话,欣喜道:“我就说还是有人能看出我的气宇非凡!在下江兆!”
“有所耳闻。不知那身份非同一般之人,又姓甚名谁?”
江兆悄声道:“那可是洛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震州城主都要忌惮三分!”
林惜鸢若有所思,江兆见林惜鸢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迫不及待解释道:“这位前辈嫁入了城主府。”
林惜鸢点了点头:“好了,话我已经听完,该出去了!”
江兆见林惜鸢还是要出去,于是慌乱道:“姐姐要往哪里去,不是答应过只要我说出来就不……”
江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江楚正在院门外看着两人:“兆儿,你不去勤加修炼,还想在青鸾大会上崭露头角?”
江兆听闻此话知道自己该离去,于是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出院去,江楚见江兆离去,便来到林惜鸢近前道:“幸得江兆在子桑城刚好遇见你,如若不然,还不知道你会流落何处。”
林惜鸢并没有感激,而是反问道:“这么巧,江兆能在子桑城东边的人迹罕至之地遇到我,还指路送我回来?”
江楚原本平和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江家与子桑家本就交好,如今子桑家虽然已经不在,但是我与老家主情谊犹在,我虽不知你来自何处,但是想来与尘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