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商淮临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你敢为了这么区区一个女人拂你母亲的脸面!”
“我太太不是区区一个女人。”
商扶砚冷声反驳,“而且,我有必要澄清事实。”
商扶砚目光幽幽看向徐英兰,“我太太之所以没去看望过母亲,那是因为,之前每次她去,母亲都是闭门不见的,不是吗?”
徐英兰没有说话。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江晚吟刚和商扶砚结婚的那段时间,确实有主动来商家老宅看望她,不过她根本就不屑在这么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从来都是叫佣人把她给打发了,甚至有几次,是直接当着商家几个叔嫂的面。
她笃定了江晚吟不敢擅自曝出和商扶砚之间的婚姻关系,而商扶砚也不会在意江晚吟,所以,故意要让江晚吟难堪,结果埋下了这么一个隐患。
并且,她也没料到,商扶砚如今居然会这么偏袒着江晚吟。
“扶砚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扶砚的媳妇之前确实有来过几次,但每次英兰嫂嫂都以不在家为由把人家给打发了。”
“对喔,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嘞,只以为是哪家的姑娘过来,原来就是扶砚的媳妇啊!”
“原来,英兰嫂嫂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媳妇啊,那为什么还要要求人家过来呢?”
“是啊,各自安好就行了,也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吧。”
……
徐英兰的表情还没有变化,商淮临就已经率先不爽了起来,指着那些议论的亲戚就是一声呵斥:“行了!别说了,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吗?!”
他们对商淮临凶神恶煞的样子感到发怵,心里疑惑着从前雷厉风行的商淮临怎么就变得这么护妻如命了呢?但他们想不明白,也不好多说。
商老爷子看着这场闹剧,阴沉的表情渐渐变黑,语气不悦:“不就是一点小事,你这么激动干嘛,难不成还想把房顶给掀了不成?”
商淮临被噎了一下,低下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商老爷子很是不满:“你这些年就是越发的浮躁了,改天去找个医生给你看看一下吧,莫不是有什么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