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尖利的指甲往晚余脸上戳去。
“娘娘,不要……”素锦扑过去要救晚余,又被淑妃一脚踢出好远。
这时,乾清门外传来胡尽忠尖细的声音:“皇上回宫!”
淑妃闻声转头去看。
祁让一身明黄龙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皇上救命,皇上救命……”素锦像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救星,不管不顾地大声向他求救。
晚余姑娘是徐掌印在意的人,徐掌印是她兄长的救命恩人。
就算事后皇上要问她失仪之罪,她也不能看着淑妃划花了晚余姑娘的脸。
祁让听到素锦的叫声,丢下一群人,大步流星地向正殿而来,玄色云龙纹的鹤氅在他身后迎风翻飞。
“淑妃,你要干什么?”他人还没到跟前,就先出声呵斥,唯恐自己慢了一步,那个小哑巴就会死在淑妃手里。
“贱人,算你走运!”淑妃恨恨地丢开晚余,瞬间就换上了娇滴滴又委屈的表情。
“皇上,您可回来了,这两个贱婢对臣妾不敬,臣妾气得心绞痛都犯了。”
她根本没有心绞痛,但每每闯了祸,就装心绞痛,好让祁让怜惜她,饶恕她。
祁让念着她父亲舍身救主的功劳,总是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祁让这回却是真的动了怒,沿着汉白玉的台阶迈步上了月台,冲淑妃怒斥道:“淑妃娘娘好大的威风,跑到朕的乾清宫撒野来了,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该到金銮殿上垂帘听政了?”
淑妃脸色一变,伸手去拉他的手:“皇上,您冤枉臣妾了,臣妾没有撒野,是这个贱婢仗着皇上的宠爱冲撞臣妾在先。”
“放肆!”
祁让一把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她不过区区一个奴才,配得上朕的宠爱吗,你在乾清宫撒野也就算了,捕风捉影都捉到朕的头上来了,看来朕平时太惯着你,竟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淑妃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彻底收起了撒娇卖乖的心思,屈膝下跪磕头请罪:“臣妾知错了,皇上饶命。”
祁让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