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
临安郡主一双眸子瞪的分明,眼睫微动,眼泪瞬间便盈满,可又倔强的不肯滑落。
姜炎顿时吓的不轻。
唉,他最怕的就是她哭,偏偏她也知道什么最能拿捏自己。
姜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告诉她,
“宁国公爷已经离京半月有余,刚抵达西北大营,便传来了噩耗。也不知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是生生将他吓出了一场大病。军医仔细诊断过后,说是忧思过甚,心神惧伤。如今孙老将军年事已高,西北局势又如此危急,我…… 我有意请旨奔赴西北。”
宁国公的病来的汹涌,尤其是还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夜间梦魇缠身,惹得西北大军人心不稳。
堂堂主将,尚未开战,便病倒了,怎么看着都有些涣散军心。
他心中虽与那宁国公不和,可也不愿他在阵前这般啊!
而且,他总觉得宁国公病的有些太过蹊跷了。
他那人虽说贪恋权势,可不应该是胆怯之人,如今也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只是这一弄,宁国公在陛下那里怕是讨不了好处了。
临安郡主心中一惊,转过身来,看着姜炎,眼中满是担忧,
“西北战事吃紧,你现在去了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不许你去。”
姜炎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知你担心我,可是我身为姜家人,世代从军,如今宁国公病倒,孙老将军年迈,我怎能坐视不管?西北战事关乎国家安危,我若不去,心中难安。”
临安郡主眼中含泪,
“可是我也担心你啊。你若去了西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该怎么办?我母亲说了,陛下如今忌惮父亲的兵权,你若是再去,怕是会有不测啊!”
姜炎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不会的,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你要相信我,我答应你,等战事结束,我就回来陪你和孩子。”
临安郡主垂泪不语。
当初,她刻意去告诉了太后娘娘,为的就是拦下夫君不让他出征西北。
先帝与陛下忌惮夫君和父亲许久,这一仗,不管输赢,他和父亲都落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