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皱了皱眉,斜睨了周潮一眼,便主动下了车,在夏南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迅速地将婚纱架抗了下来。
夏南乔下了车,看着扛着婚纱架健步如飞的人,好奇地问周潮,“什么谁说一个人能抗的?你们刚刚在聊啥?”
周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皎皎和奚望已经休息室里在等你了,快去吧。”
今晚是婚礼的彩排,也是许皎皎第一次穿这一套婚纱,奚望也是推掉了手头上的工作过来的。
夏南乔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标识,点了点头,“好,就去了。”
等夏南乔走到休息室的时候,陆时宴已经将婚纱架给抗来了。
许皎皎和奚望二脸懵逼,“这玩意陆总搬来的?”
陆时宴整理了一下西装上的褶皱,扯着薄唇笑了笑,“嗯,不重,一个人就能搬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搬的事”许皎皎嘀咕着。
得了,以后又有牛逼吹了,她结婚的婚纱都是陆时宴亲自抗来的。
陆时宴临走时看了夏南乔一眼,最后礼貌地颔首,便离开了休息室。
酒店门前。
周潮看着额头上冒着细密汗珠的陆时宴,又看了看他因为搬东西而皱起来的西装。
陆时宴的西装是出了名的熨烫得体,这会儿皱巴巴的,倒有那么一些人味儿了。
周潮递给陆时宴一根烟,“陪哥们抽一根最后的单身烟?”
陆时宴没什么好眼色给周潮,也不接他递过来的烟,直直道:“你早几天就领证了,什么单身不单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