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瞪大了眼睛,眸中都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这个乡下来懦弱土妞儿,怎么有这样利落狠厉的身手?
他用最后的力气,来掐叶流西的脖子。
尼玛!
这里的男人都爱掐人脖子!
叶流西眸光一厉,猛地拔出簪子,同时一脚将他踹开。
柱子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死不瞑目。
很多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桃红焦急地拍门:“大姑娘,大姑娘,来人了!来人了!““太子殿下,我家大姑娘在里面与男人……聊天。”
叶锦书袅袅娜娜地走出来,娇柔地道:“桃红,别乱说!姐姐的闺誉要紧!”
她也十五岁,面若桃花,眸含春水,乌黑云髻上点缀着珍珠玉饰,一身淡绿罗裙衬得她如同一百年的龙井。
年轻英俊的太子温柔欣赏地看着她,“书儿真是人美心善,不过,此事关乎孤头上帽子的颜色,必须查清楚!”
冷声下令:“来人!堵住几个窗户,撞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