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熬药的锅全都换了一批。
楼家的人混入人群盯了半晌,察觉到不对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持刀的衙役用刀尖抵着那几个神色可疑的人,低声说:“闭嘴,不许出声!”
谢锦珠坐在特意垫高的草垛上,冷眼看着这些人被带走,一脸镇定:“好好排队,不许挤啊!”
“后头的往前来!都往前站!”
人群中短暂的骚动逐渐平息,与此同时楼家的药铺门前闹出了大问题。
有人吃了高价从楼家药铺买来的药,结果却被毒死了!
谢锦珠听到有人议论时眉心狠狠一跳,季凡却预判到她想说什么似的,轻声说:“假的。”
既是要抽刀,那就必须找到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这把刀可以用来杀谢锦珠,当然也可以用来杀别人。
谢锦珠唇角微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而与此同时,洛清坐在县衙的客座上,听到有人进来缓缓抬眉:“看大人的神色,结果想来是满意的?”
柳大人想到不久前被自己请入大牢的楼老爷,笑色唏嘘:“姑娘神机妙算,步步如神,本官自愧不如。”
楼家的药出了问题,死伤数人。
他直接打着调查的名义把楼老爷弄离楼家,单独关押,现在算是撬开了一个口子。
可重头戏还在后头。
柳大人挥袍坐下:“姑娘之前说到的东西呢?”
洛清不甘似的抿紧了在面纱下的唇,把放在脚边的小箱子拿起来摆在桌上:“都在这儿了。”
“里头有楼家勾结安王,资助安王谋反的来往书信,以及为谋反之人提供金银的全部账册。”
假药吃死了人,大概率只需要赔钱找人顶罪。
但一旦涉及参与谋反,那就另当别论了。
柳大人没急着开箱子查看,反而是面露不解:“本官听闻姑娘在楼家别院小住许久,理应与楼家关系不错,如今怎么会……”
“我是被迫的。”
洛清打断柳大人的话,一字一顿地说:“那个老匹夫觊觎我的美色,就想逼我就范,但我怎么可能会如他所愿?”
柳大人从善如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