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蓝微笑,说出了最终的结果,“也就是说——毒很可能还留在马的肚子里。”
“可是,即便如此——”魏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当他看见盛蓝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把匕首,他忽然明白盛蓝要做什么,“你要剖开这匹马的肚子?”
盛蓝握着匕首,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没错!”
下一刻,手腕用力,刀尖向下,猛地戳向马儿的肚子。紧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
韩谦最先受不了了,连连后退,“对不起,我,我,呕——”
“按理说它平日里吃的是草,有味道也不该如此刺鼻——”
盛蓝一边解释,一边拿着匕首在马儿的胃里翻找,直到她找到一团未消化的草料,“赵大夫,来看看。”
“好,老夫看看。”赵大夫见多识广,撸撸袖子,凑近仔细观察。半晌儿,他捏着胡子惊讶地说道,“这,这草料上沾着的?”
“没错,虽然与马儿的胃液有一部分混合,导致部分毒药开始变性,但是它本身的特性却非常明显,赵大夫还记得我说过这世上有一种特殊的植物,它的汁液成奶白色,纯洁干净——却见血封喉。”
赵大夫:“!!!”
赵大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盛蓝,“你是说,这就是——”
——让祁安眼瞎的毒药。
此事目前只有赵大夫与盛蓝知晓,祁安虽然知道自己是被毒药毒害,却不知道这毒药如今就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