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融化的很快。
勾起男人压抑极久的冲动。
他眼尾红的厉害。
低沉磁性的嗓音也添几分蛊惑:
“云医生,嫁给我,好不好?”
云清脑袋被他吻得有点缺氧。
她眸色迷离看向男人。
“祈聿,”她软绵着嗓子叫他的名字,“我不能嫁给你……”
祈聿心脏猛地一抽。
还是恨他?
下一刻,他又听到女人说:“我好晕,我觉得我快死了,所以我不能嫁人,耽误人家……”
祈聿顿了下,继而后怕呼出一口气。
他蹭去掌心冷汗,紧紧搂住她:“别吓我。”
他以为他还没开始表现,就被判出局。
男人力道稍大,云清难受皱眉。
“我好像真的不对劲,人工呼吸你会吗?”
她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哪怕喝醉,提到专业知识依旧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我教你,将我放平,解开上衣,头后仰九十度……”
祈聿:“……”
他怕只到第一步放平,他就忍不住。
“你没事,喝醉了而已。”他松开她,克制吻上她的额,“我抱你去休息。”
他不能急。
得给她点缓冲时间。
……
卧室。
祈聿进浴室接好热水出来时,云清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
他走过去,给她简单擦了擦脸。
又脱下大衣与鞋子,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里。
拉上被子时,他心底的欲望缓慢升腾。
下一刻,他躺到云清身边,将人揽入怀中。
他如心理扭曲般贴近她的脖颈,仔细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每一处,每一寸。
又靠到她耳边轻喃:“别再离开我。”
……
云清睁开眼时,有点发懵。
许久没回来,她差点忘了这是天华给她分配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