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宫不清楚,你和端王到底是达成了怎样的合作,但就凭着你刚刚说陛下皇位得来不正的话,本宫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然后将你斩立决。”
话说到最后时,气氛已经对垒到了顶点。
江清对上云疏桐嘲弄的视线,变得愈加阴沉起来。
或许是被云疏桐说穿了骗局,又或者是因为云疏桐的瞧不起和嘲讽。
总之,此刻的江清已经彻底不演了,将对云疏桐的嫌恶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你果然还是那个泼妇,就算当了皇后,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是个商贾之女的贱性。”
“放肆!你怎么敢对皇后娘娘做如此评价!”
青灼直接上前,怒斥着江清。
反观起云疏桐,在听到这话时,却显得格外平静。
因为这话她已经听了太多遍了。
一句话或者一个词被拿来反复使用,那只能证明面前的人一直在无能地狂吠。
他找不到其他可以攻击的理由,所以便抓准一处,反复去说。
哪怕是说到对方都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他仍旧浑然不觉。
“江清,你可别忘了,你如今的官品可都是本宫拿着自己的银子,一点点给你堆积起来的。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在战场上的那一点功绩,真就能够到如此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