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顾念成一家还没回来,刘婶子听到消息也跑出去打听,过了大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月月,幸好你和顾念成那小子离婚了,以后再没关系,要不然,可就倒霉了!”刘婶子一脸后怕的说着。
“怎么回事?”傅老太太熟练地帮安安换着尿布,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孩子,早已驾轻就熟。
安安也很好带,平常的时候根本不哭。
不舒服的时候就哼唧两声,检查一下,不是拉尿就是饿了。
傅老太太都感叹这是她见过最好带的孩子。
“顾念成的爸爸,不是被狼咬伤了吗?医生说镇医院根本就治不了,要他们转去市里!”
“两条腿都被咬去了半截,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他妈听到消息接受不了,当场晕倒,听说是中风了,口眼歪斜,以后能不能自理还不一定呢!”
“幸好我家月月和他离婚了,要不然能被这一家人拖累一辈子!”
拖累一辈子?可不是吗?上一辈子她就是如此。
顾父瘫痪之后,他那种情况,其实还是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可他张口闭口就是为了她儿子伤的,人家干脆在床上当瘫子。
顾母中风之后,林清月也没放弃治疗,甚至为了省钱,专门自学了针灸。治疗了一年多,顾母生活自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