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间昏暗、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屋子里,警方将带头的人贩子团团围住。这男人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此刻虽被擒获,却仍负隅顽抗,眼中闪烁着凶狠与不甘,嘴硬道:“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啥坏事都没干,抓错人了!”
面对警方罗列的如山铁证,他依旧矢口否认,那嚣张的模样,仿佛在向正义示威。
温诗恩站在一旁,目睹男人的恶劣行径,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到了嗓子眼。
她本怀着医者仁心,可面对这般泯灭人性的罪犯,理智险些被愤怒吞噬。
温诗恩冷冷开口:“你犯下的罪孽,逃不掉的,承认吧!”
男人听闻,非但不收敛,反而破口大骂:“你个小丫头片子,少在这装模作样,和这些条子一起算计老子!”
眼见男人毫无悔意,温诗恩眼神一凛,心中涌起一个想法。
她之前已经在这男人身上下了慢性剧毒,本已为他压制了一半的毒性,想着他坦白从宽,她就帮他解毒。
如今,她决定加深毒性,逼他吐露实情。
此时男人还不知道温诗恩想做什么,觉得就一小丫头片子,放不出什么屁。
忽然,温诗恩拿出已经提前准备好的银针,精准的飞向男人的穴位上。
不过片刻,男人便觉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苦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的肌肉因剧痛扭曲成一团。
“啊!疼死我了!”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一边疼得痉挛,一边开始胡言乱语:“这个巫婆,这人是妖女!她要害死我!”
紧接着,毒性进一步发作,男人的理智彻底被摧毁,他开始喃喃自语,将那些罪恶的勾当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是啊,我拐卖儿童,少女,卖出去值钱啊。”“把他们卖给有钱人,有人缺孩子,有人缺老婆,有人缺内脏……”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警方迅速记录下男人交代的每一个字,这些话语成为了他罪无可恕的铁证。案件告破后,男人被依法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