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楚枫结婚的时候,两个人身价已经差不多了。
根本没必要结婚,对吧。
楚枫想不通。
“砰。”浴室里的男人走出来。
很轻的带上门,隔绝水汽。
但这动静还是让假寐的楚枫听见了。
楚枫趴在枕头上,被角随意搭在凹陷明显的后腰,腰窝若隐若现。眼睫慵懒眨动,看着正从浴室朝床头走过来的人。
他没过脑子的出声喊:“叶檀清。”
“嗯。”正在弯腰调灯光的人应他。
男人声线是致命的酥哑。
似乎比去洗澡的时候更撩人。
听的楚枫指尖蜷了一下,小腹有火却只能硬憋,欲望根本没被疏解,也不可能有被疏解的机会。
叶檀清不爱碰他,更不会多热烈的要他。
这个伴侣很会冷暴力。
偏偏楚枫没兴趣出门找别人,才被这么耽误着。
很可笑。
他楚大少送上门给艹,人家都嫌弃。
“我就好奇啊,”楚枫懒洋洋的问他,状似不在意答案,“你那时候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就是我求婚的时候。”
当时叶檀清并不缺钱了。
不爱为什么要结婚?
他自认语气还算轻松洒脱,没暴露出半点委屈,只有很少的一点点慵懒鼻音。
应该不会让自己有怨妇似的表现。
“”床边站着的人顿了一下,扭头看他。
“嗯?”楚枫没躲避对方漆黑的眸子,认真注视着。
他在台灯光影下打量叶檀清。
叶学霸面部轮廓冷峻,穿着整齐的黑白丝绸睡衣,拥有比六年前更加成熟俊美的一张脸,身材高大英俊。
原以为禁欲是人设,没想到是真的性冷淡。
也或许是能点燃这人情欲的,不是自己。
楚枫依旧爱,他是真喜欢叶檀清。
但也是真的感到疲倦了。
室内沉默约莫有五六秒钟,窗外雨势渐大,夜幕裂开一道根本无法修补的巨大缝隙,从中倾泻出瓢泼大雨。
叶檀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难讲?”楚枫却不想再给